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朴归初中记叙文2000字

来源:浪花干了网   时间: 2021-04-07

人和人的关系多数如此,遇见你,认识你,跟你好,好到死。

——《女王乔安》

人生这场马拉松,我已经跑了十四年,我不怕什么,真正让人害怕的是人心,或许我不勇敢,但如果你愿意将自己想象的很强大的话,那就能打造一个坚硬的外壳。

小时候过年,父母拉着我的手出去转一圈,回来时兜里总是揣满了糖,那时候吃着糖看电视,偶尔受到大人们的表扬,是最幸福的事情了。

我四岁那年,爷爷因病去世了,没能安静地看爷爷下葬,足以让我后悔一辈子。

后来因为父母工作的忙碌,我转了好几次学。每到一个陌生的地方,血液就好像开始倒流,我不知道这是哪里,不知道为什么要来这里,只是听着大人们的话,知道这些地名,知道哪些该叫叔叔阿姨,哪些是伯伯婶婶。新鲜感随着父母的远去而挥发的一干二净,我开始感到孤独,这些处于陌生地带的压力让我变得越来越独立,也不那么恋家,这好像是你被迫吃了一颗很苦很苦的药,却硬是想成水果糖的味道一样,委屈地学着去接受。

三年级我刚转完学,拿到的书都是旧版的,和别人不一样。新的班级里,前两年积攒起来的班干部主义精神爆棚,我当上了班长和英语正课代表。关于英语老师,他是个刚毕业不久的大学生,来学校任教也不久,我是他的第一任课代表,又是插班生,像是有了共同的心理压力,说得滑稽一点,他就像我哥。后来到了初中,我发现他竟然和我初中的班主任如此相似,不仅仅是外貌,当然,这些都是后话了。

当时有两个男生是英语副课代表,收作业本是他们的任务,却硬是让我去完成,而等我收齐作业本,端去另一栋楼的英语老原发性癫痫病症状师办公室时往往快上课,以至于总是迟到,难免有些难堪。任课老师们表面上都没有过多怪罪,但心里肯定是不舒服的。英语老师也有所察觉,可是他和我谈论事务时对于这件事只字未提,像是不关心,又似乎在等着我开口。终于,我向他抱怨了副课代表的不称职,却没料到他如此不在意,让我自己解决,还讽刺我当着大官却管不了小职员。

我恨恨地盯着他,在背后捏着的双手被自己掐出了白色的斑,“我怎么管?我只是一个插班生!”

他没有避开我的目光,愈加严厉地说:“插班生就不能管了?那我还是新来的老师呢,难道我还不能管学生了?”

我听出他的怒意,内心里对老师的敬畏使我移开了视线,“那好吧,我管,不麻烦老师了。”

悻悻地离开办公室,我因为刚才的紧张感,走路都不自然,思来想去,我仍然没有足够的勇气去管副课代表的行为。后来老师还是出面帮我解决了,这反而越来越让我难堪。

他给了我一个最完美的机会走出插班生的阴霾,我也很给力地错过了。

英语老师后来去了别的学校,我们也重新分配了班级,那段时间走得特别快,一步两三年。

小学里的事情大多都忘却了,一张张面孔都在变化,唯一不变的是那些像刀子一样的回忆,它们会慢慢磨平我心里的棱角,直到它再也不畏惧任何质疑。同样的,我们选择的每一步路都要为后来产生的影响承担责任,别说走一步看一步,倘若前方一口沼泽,岂不是轻易地堕入深渊。

这些年我一直在练习书法,老隽是我的书法老师之一。虽然叫他老隽,但其实他很年轻,美院毕业生,永远的十八岁,家里养着几只鳖。他常和我开封市癫痫中西医结合医院说他小时候的故事,说他初中时考试不及格,说他对当时某个任教老师的不满,我们有一点共识:不希望走父母曾经想走的路,不愿走已无障碍的路,我们要自己体验跌倒的失落和挣扎的快感。

同时,老隽和我的父亲有着多次的联系,于是他常常和我有这样的对话:

“我和你父母联系过了,他们说和你沟通很难。”

“我知道,我有看通话记录。”

“你父母是比较严厉的,我看得出来,但是你也该好好和他们交流。”

“我不想。”

“你父母都是为了你好。”

“你已经说了好多遍了。”

父母严厉或否我是最清楚的,别人又怎么会感同身受,所以往往他人提及,我多少有些反感,气氛也会很尴尬,老隽察觉到了就会绕到其他轻松的话题,将气氛缓和。他实在很善解人意,能看出来我的喜怒哀乐,我高兴的时候他会讲笑话,我郁闷的时候他会让我一个人冷静,尽管这样,我还是不情愿告诉他我的内心,我相信他,但我不想再多一份提心吊胆。

说起来,父亲和我的关系并没有看起来那般和谐,我们总是在争执。我理解父亲工作的辛苦,但我也希望在和他交流的时候他能认真听我说话,在舞蹈班公开课的时候能认真看我跳舞,就算不欣赏,也要给我一点最基本的尊重,让我能够维持最后一点想和他聊聊天的冲动。

有段时间我心血来潮想自己赚钱,于是开始做微商。没日没夜的刷新产品动态;拉客户磨嘴皮子;连续几天熬夜看懂产品的各个方面介绍;在群里接受BOSS的培训;一天到晚捧着手机,电脑;偶尔会碰到被客户莫名其妙骂一顿的情况沈阳市有癫痫医院吗,明明憋屈,却又必须拿笑脸对待,把所有的坏脾气推开,即使再愤怒,发出去的话也是一如既往的平静。这样一来,赚到的钱不见得多么有成就,生活的艰辛却都体会出来了。

我们周围那么多人,一个人三五张脸,每个人都是一个利益集团,真正想帮你的寥寥无几,自私不能用准则来衡量。你拥有那么多的同类,他们都在努力,你凭什么停滞不前,你就该骄傲地抬起头去尝试,去给自己压力。别总想着吃恺撒沙拉,你就是一只有潜力的凶猛野兽,你要让自己成为恺撒,去搅动属于你的森林。

2013年的除夕夜,一个亲戚家的孩子和我们一起吃年夜饭。像往年一样,小孩常常不坐在饭桌上吃,要让给大人,他是客人,自然不用让座,大人们你一言我一语地聊得正起劲,我端着饭坐在躺椅上看着泡沫剧,本是慵懒舒服的一个晚上,却被这个亲戚家的小孩搅得一团糟。

我看电视剧看得兴致勃勃,他淡定的拿起电视机遥控器换了台。

“嘿!你干什么!我在看电视剧啊!”我十分不满地盯着他看。

他还十分理直气壮地说:“你就该让着我!”

如果头发遇热膨胀的话,那我当时一定是爆炸头,“让你?你开什么玩笑!你又不是三五岁小孩!别来道德绑架这一套!”

我起身去拿他手里的遥控器,说是拿,其实和抢没得两样。

“我是客人!”他不哭也不闹,就这样直直地撞上我的目光,说着自己客人的身份,用主人的语气。

我没说话,继续看电视。他自认为我被他的气场给压迫,实际上他现在这个样子和马路上碰瓷的老大爷老大妈差不多,我懒得和他计较,甚至想着拿一羊癫疯用怎么药物杯可乐坐下好好看他耍杂技。

过了一会儿,这小子还不死心,扑过来抢遥控器,我仗着身高的优势,把遥控器举得高高的,他一急,我露出来的手腕就遭了殃,几道抓痕让我克制不住了,一把把他推了出去,门哐当一声响。

“你这个做姐姐的,就不能让着弟弟吗?

“大过年的大家都这么开心你非要惹点乱子是吧?”

“你说你,人家好不容易来一次,你就不能让一让吗?”

“都是平时太惯着你了,什么事都乱来!”

……

那一张张嘴像是吐泡泡机,机械的吐着泡泡,我的眼睛有些湿了,为什么都怨我?他不惹我我会这么冲动吗?没有了看电视的兴致,我走到院子里玩炮仗。今晚没有风,却有一阵冷意,弥漫到我身体的每个角落,每处骨缝。这个世界不存在公不公平,公平只是人们在内心里幻想出来安慰自己的,只有弱者,才会用他们所谓的公平去衡量一个本来就不公平的世界。

我继续玩炮仗,已经没有了寒意。

每个人的诞生都是盲目的,没有人忠诚地引领我们走好未来的路,也不像童话那样都有一个美好的谢幕,神明给我们的,只有一身的潜力和生存下去的希望。慢慢地我们会想要拥有那些虚实不定的东西,为了拥有,我们不得不舍弃一些次要的,欲望像是非洲大草原的枯黄野草,狂妄的扎根在人们的内心世界,永无止境。像古代帝王对于长生不老药的执着,我们疯狂的释放自己的欲望,渴望被接受,被尊重,被欣赏,被美好贯通一辈子。

我不是孩子,不是学生,我是一个平淡生活的记录者。你好,这里朴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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